中新网客户端北京11月5日电(袁秀月)对于演员刘恺威来说,能出演连台戏《雷雨》《雷雨·后》中的周萍一角,实在是机缘巧合。

偶然一次机会,他结识了央华戏剧的创始人及总制作人王可然,两人一见如故,聊人生、聊生活、聊价值观,一直聊到了餐厅关门还意犹未尽。那天,两人没怎么聊的就是工作,但这次会面却促成了之后《雷雨》《雷雨·后》的合作。

《雷雨》《雷雨·后》制作人李雄介绍,连台戏进入排练已经有两个月,目前《雷雨》完成了前三幕的排练。为了赶进度,每天剧组的两个排练厅都同时排练,工作强度非常大。

截至2020年6月30日止六个月,快手应用上有近80亿对用户互相关注,快手应用日活跃用户日均使用时长超过85分钟,日均访问次数超过10次。

快手、抖音争相上市的好处是,两家企业能够面向二级市场,降低融资的成本,尤其是对于快手来说。

2018年,快手启动电商业务,到2020年上半年,其GMV规模突破千亿人民币。招股书显示,平台促成的GMV由2018年的9660万元增至2019年的596亿元,2020年上半年快手电商GMV达到了1096亿元。

第一,直播业务收入目前仍是快手最重要的营收来源,但是收入占比在不断下降;

此前,快手和抖音在产品机制和商业变现逻辑上也存在巨大的差异。双方此前最大的区别在于,抖音强调内容驱动和智能分发,APP打开就是全屏视频流,用户只需上滑下滑即可,系统会根据用户兴趣、地理位置等信息进行智能推荐,主要产品指标是用户使用时长、用户活跃度;而快手则强调社交关系链,用户需要先点开发布者的主页才能观看视频,从内容分发效率来看更弱一些,但是其产品指标更强调用户之间的互动率和黏性。

然而对于刘恺威来说,两个月的排练更像是给自己的“充电”。他表示,相比影视剧来说,话剧的节奏会慢一些,但这种慢不代表状态的松弛,而是因为它的讲究。一个片段要不断重复排练,直到找到比较好的呈现方式。“每一次都要百分百地投入付出,然后一直在想有没有更不一样更新的方法,会给你很多时间,让你不停地创作,每天都能学到新东西。”刘恺威说。

快手和抖音作为短视频领域的双寡头,一直在互相追赶,在IPO抢跑上,快手依然躲不开抖音的缠斗。

不过,也是从2019年开始,快手创始人宿华一改以往佛系的性格,开始大规模投放广告,花钱的速度不容小觑。今年年初,快手在成为2020年央视春晚独家互动合作伙伴的同时,还提出3亿DAU(日活跃用户数)的追赶目标。

11月5日晚,快手正式向香港联交所递交了招股申请。综合此前多家媒体的报道,快手最快将于明年第一季度登陆港股,拟集资50亿美元(约390亿港元),目标估值500亿美元。

第二,线上营销服务目前是快手营收占比第二的业务板块,且还在不断增长;

所以,抖音与快手的商业模式存在巨大的差异。

第二,按平均日活跃用户数算,快手是世界第二大短视频平台;

至于曹禺笔下的《雷雨》,刘恺威更不陌生。在得知要出演周萍后,他提前做了不少案头工作,比如看其他版本《雷雨》演出的视频、观摩前辈的表演,更重要的是研究剧本。不是以观众的角度去看戏,而是去研究每一字每一句,用他的话来说,是给周萍一个更圆满的人生。“《雷雨》没有描写的那些空间,他的人生及其他的一些事情,他为什么会有这样处理事情的方法等等,我都会给它填充。”

快手创始人宿华拥有技术背景,先后在Google、百度互联网公司负责搜索和推荐算法、系统架构等后端技术研发,是百度凤巢系统的架构师;快手另一位创始人程一笑则拥有产品背景,曾在人人网供职,并创造了快手的前身GIF快手。但在过去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两人都是把精力全部放在了产品上,花钱和找人的魄力远不如张一鸣。

与此同时,短视频的兴盛也引起了字节跳动创始人张一鸣的注意,从而,他带领团队推出火山小视频、抖音、西瓜视频三大视频应用。

但是,目前该业务的收入贡献还是很小,被快手归为与网络游戏、增值业务等并列的“其他业务”,该业务仅占总营收的3.2%,2020年上半年,快手电商业务营业收入为8.1亿元。

此次IPO申请,快手主要讲了三个“故事”。

一言蔽之,抖音更像短视频媒体,更关注人与内容的关系;而快手则更像短视频社区,更关注人与人的关系。此外,快手的用户也相对更偏下沉市场和三四五线城市。

除了《雷雨》,刘恺威还要在《雷雨·后》中出演周萍。《雷雨·后》是曹禺女儿万方编剧的作品,故事起源于《雷雨》的序幕和尾声,“雷雨”那一夜已过去了十年,周朴园、繁漪、侍萍都进入老年。刘恺威透露,《雷雨·后》中,周萍也有大家没有看到的那一面,填补了很多《雷雨》中没有描述的部分。

快手电商业务的发展,主要得益于平台的社交粘性,及由此带来的社区信任。招股书披露,2020年前6个月,快手用户的平均月复购率超60%。

快手把营收来源主要归结为,直播业务收入、线上营销服务以及其他业务(包括电商业务、网络游戏及其他增值服务)这三大类。

《雷雨》《雷雨·后》的导演是来自法国的戏剧导演埃里克·拉卡斯卡德,刘恺威形容埃里克是一个“极其有能量的导演”,他是舞台剧演员出身,对表演有独到的见解。

此外,通过招股书上,快手的股权结构也首次曝光。

此外,快手表示,短视频和直播平台的用户需求多样性,也自然地产生了很多变现机会,包括网络游戏、在线教育以及本地服务。

演话剧是“充电”:每天都能学到新东西

要出演周萍,除了形象、表演的细节,很多观众还操心刘恺威的普通话。要在舞台上说大量的台词,而且还是一遍过,对于一个香港演员来说并不简单。刘恺威表示,他每天都在学习,除了排练之外,每天都会有台词课。“每天都觉得在进步,但还是要再下功夫,接下来还有一些时间,希望尽可能做到最好。”

在直播收入下降的同时,快手线上营销业务在不断攀升。2020年上半年,快手线上营销服务收入达到72亿元,较去年同期增长222.5%。过去三年,快手线上营销服务收入占总收入的比例分别为4.7%、8.2%、19.0%,该比例更是在今年上半年提高至28.3%,成为公司第二大收入引擎。

“演话剧一直以来就是我的一个梦想”

首次演话剧是什么感受?未来会转型话剧舞台吗?中新网记者跟刘恺威聊了聊。

1994年,刘恺威进入TVB艺员训练班学习,由此正式踏入演艺圈。之后他出演了《鉴证实录2》《创世纪》《皆大欢喜》等多部港剧,逐渐崭露头角。

《雷雨》排练剧照。央华戏剧供图

依托庞大的流量池,快手的赚钱能力自然不错。

也正是在刚入行的这段时间,刘恺威就在心里埋下了一颗舞台剧的种子。“我那时候跟舞台剧的演员同事合作,每一次听他们聊到话剧,光听就觉得好有趣,好有魅力,所以演话剧一直以来就是我自己的一个梦想。”刘恺威说。

目前,腾讯是快手的第一大股东,持有快手21.567%的股份。不过,宿华和程一笑凭借投票权依然是快手的控股股东,宿华、程一笑、银鑫、杨远熙分别持有12.648%、10.023%、2.422%和2.069%的股份。另外,五源资本(前晨兴资本)持有快手16.657%的股份,是第二大股东;DCM持有快手9.23%股份;DST持有6.43%的股份;百度还持有快手3.78%的股份。

第三,按商品交易总额GMV算,快手是全世界第二大直播电商平台。(以上数据均统计至2020年6月30日)。

《雷雨》排练照。央华戏剧供图

招股书显示,2020年上半年,快手实现营业收入253亿元,较去年同期增长48%。2017年至2019年,快手营收分别为83亿元、203亿元、391亿元。不过,今年上半年,快手亏损63亿人民币。

从去年开始,快手的直播电商开始表现出凶猛的发展势头,并被快手写入招股书,称其实“全球第二大直播电商平台”。

第一,在全球范围内,快手是以虚拟礼物打赏流水及直播平均月付费用户计最大的直播平台;

今年618期间,快手与京东达成战略合作,双方在快手小店的供应链、品牌营销、数据共通等方面均已展开深入合作。

抖音也没等闲视之。同样是11月5日,媒体报道,抖音母公司字节跳动正在与投资者商谈一轮总额为20亿美元的融资。融资完成后,字节跳动估值将达到1800亿美元。此外,字节跳动还在寻求推动部分成熟业务在香港上市。所谓的成熟业务包括抖音、今日头条和西瓜视频。

不过,快手直播收入保持增长的同时,因为其他多元化收入的增加,导致直播收入占总体营收比例逐渐降低,由2017年、2018年、2019年的95.3%、91.7%、80.4%,下降至2020年的68.5%。

在此之前,抖音单独上市的消息早有传出,不过,字节跳动相关负责人回应称,“在考虑部分业务上市计划,但还没有最后确定”。

快手招股书显示,2019年其销售及营销开支同比增加了131.5%,达到了99亿元。到了今年,快手的花钱力度更猛了。今年上半年,其销售和营销开支高达137.1亿元,超过了总收入的一半,同比增长超过354%。

对此,快手给出的解释是,“快手极速版及我们其他应用的营销开支占2019年及截至2020年6月30日止六个月推广及广告开支的重要部分。”

在此之前,《中国企业家》曾了解到快手电商业务2020年GMV目标为2500亿元,按此目标,今年下半年快手仍需完成1400多亿的GMV。不过,在11月1日双十一启动之日,快手平台上,仅主播辛巴一人就完成了18.8亿元的销售额。与此同时,抖音平台罗永浩的销售额为1.8亿元;淘宝直播李佳琦的销售额为3.1亿元,薇娅的销售额为4.3亿元。

纵观招股书这三类业务数据的变化,可以得出以下三大结论。

当前,快手的执行董事为宿华、程一笑,非执行董事为腾讯投资负责人李朝晖、五源资本张斐、百度沈抖、DCM创始合伙人林欣禾;独立非执行董事为美团王慧文、前京东CFO黄宣德、马寅。

《雷雨》排练剧照。央华戏剧供图

刘恺威透露,埃里克导演每天都保持着很有热情、很享受戏剧的状态。而且,他每天都很有想法,他认为舞台吸引人的地方就在于那股神秘感和危险感,观众永远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所以他经常会提醒演员要保持张力和能量。而对于演员来说,这个过程也非常过瘾。

转型话剧舞台?刘恺威:没有太长远的安排

2018年春节,抖音背靠字节跳动强大的技术引擎和流量池,通过大规模的广告投放实现了对快手的反超。第三方数据机构QuestMobile数据显示,2018年3月,抖音月活跃用户超过快手。此后,抖音在用户数量上,一直领先于快手。

他表示,自己并没有提前设想要接哪一类型的戏、安排什么工作,更多的是结合不同阶段的感受,听从内心真正的想法,而一旦决定了就专心投入在当下。至于演话剧,他也没有太长远的安排,这一次真的就是满足他自己一直以来的梦想。(完)

差异正在消失,抖音和快手都在互相学习和借鉴。

第三,快手的直播电商GMV虽然很高,但是收入贡献很小。

根据招股书,截至今年6月,快手的DAU是3.02亿,而抖音(包含抖音火山版)此前公布的截至今年8月的DAU是6亿。

2011年快手成立时,最早叫GIF快手,更多是动图,之后转向短视频,后又增加直播等功能,成为现在的快手。2016年,快手成为仅次于微信、QQ、微博的DAU排名第四的应用。

近几年来,刘恺威似乎在有意放慢工作的脚步,这次来演话剧,也有网友猜测他要转型话剧舞台。对此,刘恺威也回应称,工作量减少其实是很早之前对自己生活与工作的分配,他认为演员感受生活很重要,工作、家庭、生活都不能缺少。

招股书显示,快手是全球以虚拟礼物打赏流水及直播平均月付费用户计最大的直播平台。自2017年至2019年,快手直播业务的收入分别为79亿元、186亿元以及314亿元。2020年前6个月,快手直播业务收入达173亿元。

提起刘恺威,很多观众都会想到《凤穿牡丹》《千山暮雪》《千金女贼》《寂寞空庭春欲晚》等影视剧,他可以说是较早一批转型来内地拍戏的香港演员。但在他的演艺生涯中,不得不提的就是TVB的那十年。

抖音的商业营收主要来自于广告收入,而快手则主要来自于直播打赏和直播电商。虽然抖音的广告收入远高于快手,然而,直播带货是一个极度考验主播与用户之间信任度的产品形态,因此在更强调人与人关系的快手平台上,直播带货发迹更早,效果也更好。

其实,仅在2019年,快手就获得过腾讯领投的两轮投资。一轮是腾讯战略投资的12.5亿美元;另一轮是腾讯领投的30亿美元,当然还包括博裕资本、云锋基金、淡马锡、红杉等投资方。

不过,快手电商则酝酿着巨大的潜力。快手电商曾宣布2020年8月快手电商订单量超5亿单。过去12个月,快手电商累计订单总量仅次于淘宝天猫、京东、拼多多,成为电商第四极。此外,快手电商日活跃用户数超过1亿,在快手平台上活跃的商家数超过100万。

今年4月,抖音通过6000万签约罗永浩,进入快手拥有巨大优势的直播带货领域;而与此同时,今年9月初,快手8.0版本更新,正式推出单列上下滑及双列点选并存的浏览模式。

话剧表演与影视剧表演有很多不同之处,其中一点便在于话剧演员要直接面对观众。对于没有舞台经验的刘恺威来说,“不紧张肯定是不可能的”。不过他相信,不管是话剧舞台还是影视剧,演员真正在表演的时候,眼中就只有跟自己搭戏的对手,完全不会想下面坐着什么人,或顾忌别的东西。

在快手的股权结构和董事会设置中,也能看到快手与腾讯、京东、百度等公司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