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媒Kotaku编辑Jason Schreier在推特上爆料,称华纳曾计划在今年E3召开首场展前发布会,一起来了解一下吧。

据称,在发布会上他们将谈论关于《蝙蝠侠》,《哈利波特》以及Rocksteady的游戏等等。但遗憾的是E3 2020展会取消,目前华纳尚未有任何回应,接下来要如何计划也还不得而知,敬请期待后续报道。

“比如前一天求助的人今天过来跟我说,我已经住上院了,我就会觉得,他们在变好,就觉得挺开心的。”刘布说。

这是前期典型的求助者画像:老年人、确诊或核酸为阴性的危重症、没有床位。

“我们的工作就是到处联系,我们可能在补一个信息的缺口。”黄快快说,很多患者当时处于比较焦虑和慌乱的状态,既没有精力逐个医院地去找床位,也无暇梳理信息。有患者根本不知道入院流程。

赵粒接手的第一位求助者是个姑娘,她迫切需要为外公外婆找两张床位。外公核酸检测为阳性,外婆也出现了相应的症状,但是核酸检测为阴性。

形势慢慢变好。2月下旬开始,志愿者也结束了24小时待命的状态,群里实行值班制度,每4小时进行一次轮班。

“什么都没有。”电话那头的社区工作者说自己仅戴一个普通口罩,防疫物资只有口罩和84消毒液。没有防护服,有社区工作者穿着厨房的围裙站在了防疫一线。

“成为志愿者之前,是愤怒又无力那种感觉。”赵粒说,后来加入了以后就变成了很微观层面上的关注。“很多事情可能没有答案,但是还是要去做,后面就会发生一点变化。”

有人分享经验,要先联系到有床位的医院,再找社区开转诊单。她焦头烂额忙完第一步,却被社区通知“根本不知道转诊单是个什么样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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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椒小龙虾,致敬大英雄!沈果 摄

全椒小龙虾,致敬大英雄!据了解,全椒县将安排千斤小龙虾送到安徽省第四和第五批支援湖北医疗队隔离住地,让每一个队员都能尽快吃上“家乡的味道”。

在志愿者看来,“经验”不仅在武汉的不同行政区、甚至不同街道间都无法通行,并且会很快过时,因为“武汉的情况也是一天一个样”。志愿者群里共享的政策、医院床位和接收情况的信息一直在更新,并标明“某天某时”。

上午10点多,第一批清洗后的300多斤小龙虾送到了疗养院的厨房。红烧、清蒸、麻辣……工作人员将打包好的小龙虾送到队员的餐桌上。

“有时患者会把社区工作者放在他的敌对面,因为他那个时候需要一个情绪的支撑点,他下意识地认为,我没有被安排入院,是社区的问题,社区没有给我上报等。”黄快快说。

“工作初期,因为大家都没有经验,确实像打乱战,都在努力,只是不知道怎样才更有效。”谢飞回忆道,“那时候的现实情况就是确诊的还没有收治,已经确诊的病人,上报两天了,还在家里。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后来,他们上门给不愿去隔离的密切接触人员做工作,对方表示,自行去不去;酒店自带被子不去;只给矿泉水没有热水的不去,反正就是不去。

最初,她们和大部分患者家属一样,对入院流程办理并不清楚,“手忙脚乱,谁的电话都打”。社区、街道、医院、区防疫指挥部、市长热线、地方卫健委,她们把电话号码按了个遍。

这两天,出院的新冠肺炎患者开始担心去复查的事,比如万一没完全康复会不会再被隔离到医院治疗。

“听说这一批小龙虾是送给医疗队员们的,大家都非常激动。我们一定把个大肉多的挑选出来,让队员们吃好,吃饱!”张银花表示,全椒小龙虾是国家地理标志产品,我们就想把第一批上市的小龙虾送给勇士们品尝。

让志愿者刘布感到困难的是本身患有其他疾病的疑似或确诊患者,“定点医院只收治新冠肺炎患者,其他医院不收治新冠肺炎疑似或确诊的患者,所以就比较麻烦”。

一名志愿者每天都关注与疫情相关的新闻,“像从谷堆里寻找一根救命的稻草”。她意识到,白纸黑字的文件牵扯的是鲜活的生命,是无数家庭的希望。2月12日,湖北省卫健委首次公布新冠肺炎临床诊断病例具体数字。根据《新冠肺炎诊疗方案(试行第5版)》,湖北省内可以以CT影像作为确诊依据时,她立即拨通了那些CT影像显示感染、“排队做核酸”求助者电话。

黄快快和志愿者们明显感受到变化是在方舱医院建成后,开始“应收尽收,应治尽治”,群里的求助信息少了很多。

赵粒习惯和对方聊日常生活,她帮助过的一位阿姨也给了她做志愿者的动力,有互相治愈的那种感觉。“阿姨思考很多问题,比如新冠肺炎患者出院后再去检查应注意什么,如何做好检测前的隔离等”。这也让她意识到,要像对待普通人一样对待她们,不要小心翼翼“怕把对方碰碎了”。

赵粒能感觉到患者家属也在一直催社区。电话接通,她刚报出患者名字,工作人员告诉她已经将情况上报。她紧张地问了一句,患者在家里隔离,社区能提供什么防护呢?

(应受访对象要求,黄快快、谢飞、刘布、赵粒、陆小芸均为化名)

她们把媒体、其他志愿服务团体等公布的救助渠道一并发给患者,“都试试,不知道到底最后哪个能起到作用。”

打完一圈以后,她给自己做一会儿心理建设,然后继续打电话催一遍。凌晨3点,老人被医院收治。她松了一口气,尽管不确定自己在推动事件的解决中到底发挥了多大的作用。

赵粒做志愿者第三天晚上,收到求助者信息:“我外婆快不行了。”

督导每天对志愿者进行技术指导和情绪支持。“你要相信你的生活跟电话那头的生活,其实是两个生活,你是在听别人的故事,”陆小芸说,“督导一直让我们划清专业跟同理心的边界。”

大厨正在加工美味的小龙虾。沈果 摄

如今,一天比一天好了。有阿姨表示,疫情结束之后,她要去广场上跳舞,舞伴都等她很久了。

医疗队员费大为来自全椒县人民医院,老家就在全椒,他开心地说:“昨天返程的时候我还在和同事们开玩笑,准备隔离结束回家以后连吃10天小龙虾。真的没想到,家乡人民这么暖心,这么快就帮我们安排上了!”

“应收尽收”之后,求助的患者多是非新冠肺炎的患者,他们可能需要透析、化疗或是因为其他疾病需要住院,也有新的生命即将来到这座城市。也有人提出买药方面的需求。

陆小芸说,自己之前对武汉的全部印象就是——“武汉是一座很热的城市”。这次她看到了这个城市痛得最深的地方。“大家都很渺小,但是我们一人抱一下,也可以抱住武汉的。”

据悉,在甘肃省工作专班及相应工作小组统筹部署下,交通检疫组、医疗物资保障组、兰州海关等密切配合,落地接站、体温测量、办理入关手续、分批转运等各个环节紧密衔接,各项工作有序进行。

“有的时候确实会觉得好累,看不到头。为什么就没有床位?我那时候恨不得去造床了!”她担心很多人可能等不到床位,或者入院就危重症了。

安徽支援湖北医疗队员展示收到的“家乡味道”。沈果 摄

社区工作人员谢飞和同事们的工作压力也大到了极点,每天填各种表上报给不同部门、照顾特殊群体就医、联系物业安排消毒杀菌,保证普通居民的生活物资与供应。四类人群没有完成“应收尽收”之前,居民指责他们不作为。

也有人没那么幸运。有时找了几天都没有床位,求助者对一名志愿者说“想放弃了。”她回复对方,我会继续想办法的。然后再去搜集信息,打电话,并给他们汇报进展。刘布也遇到过,求助者的需求从两张床位变成一张——一位已经去世了。

3月19日凌晨两点,全椒县十字镇百子银花家庭农场负责人张银花就开始戴上头灯,驾起小船,招呼合作社员们收捕小龙虾。

别时飞雪,归来春风!3月18日,374名安徽支援湖北医疗队员返回合肥,“水门”、铁骑、特殊机票,白衣战士们收到了欢迎回家的“最高”礼遇。队员们在工人半汤温泉疗养院刚刚度过回家的第一个夜晚,次日,来自全椒的美味小龙虾就送到了他们的餐桌上。

当志愿者多日后,她有了种很复杂的心情,“你想发一个很轻松的朋友圈,但是你想到还有一群人就是那么惨,我就突然感觉这种快乐就很不应该”。

“我当时感觉整个人被那种巨大的愧疚感吞噬了,感觉好乱,怎么办,打120去急诊还是继续找床位住院?”赵粒捧着手机,给社区打电话,再给街道打。患者提出想住离家更近的武昌医院,她就给医院反复打,问能不能去住院,能不能有病床,不要只是急诊拉回来。

她所在的组里,超过一半是大学生。打出第一个电话时,有志愿者紧张得连自我介绍都没说利索。手机通话记录显示,2月5日这天,一名志愿者打了100多个电话联系床位,都没有得到结果,后来她看到手机就反胃。

据全椒县委宣传部工作人员介绍,该县向安徽乃至全国支援湖北的白衣战士发出诚挚邀请,只要您来,吃住全包!